為了搞垮死對頭的公司,我往他的咖啡裏下了一顆"絕對服從"膠囊。
仗著他吃了藥就「對我言聽計從」,我有恃無恐。
讓他在董事會上替我投讚成票,把核心客戶資源雙手奉上,還逼他當著全公司的麵喊我姐姐。
他以前在談判桌上碾壓我時多囂張,現在就有多乖順。
我說往東他不敢往西,我說跪下他絕不站著。
直到那天,我正坐在死對頭腿上,聽著他念這個季度的財報。
腦子裏突然湧進來一排彈幕——
「姐妹們快看,女主還以為藥有用呢」
「笑死,她還不知道自己給霸總喂了半年泡騰片吧哈哈哈哈」
我整個人猛地僵住。
陸硯琛立刻察覺到了異樣,下巴擱上我的肩膀:
「寶寶,怎麼了?」
「是坐累了?還是我哪裏沒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