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池州攻破匈奴凱旋的那天,正是我們大婚的日子。
他身穿喜袍,一手牽著戰馬,一手牽著一個衣著襤褸的姑娘攔在我的喜轎前。
“殿下,臣守邊關數月,三敗匈奴,差點慘死邊塞,是阿瑤不懼風險,從沙地裏救下我,帶來援軍,使其擊退匈奴,換來邊塞百姓安穩度日。”
“回京前,陛下給了臣一道聖旨,許成臣一言定事。”
他拍了拍一旁的戰馬。
“臣以戰馬代身,履約完婚。殿下嫁它,便是嫁我。”
一語落,滿大街皆然嘲諷堂堂被棄做馬婦,身為皇室卻不過是被九個哥哥拋棄的廢物。
而我輕挑轎簾,居高臨下,聲如寒冰裂石,“你報恩本宮管不著,但羞辱皇室可是死罪。”
“你身後霍家千百號人,可敢跟你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