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周年那晚,周硯辭把離婚協議推到我麵前。
“房子車子都是租的,我名下沒存款,你簽了吧。”
我想起這五年和他擠出租屋、買臨期菜、連水電費都要AA,點了點頭。
“行。”
閨蜜裴知微紅著眼摸上小腹。
“見寧,你別怪他,是我懷孕了。”
我還沒開口,眼前忽然飄過幾行字。
【原配還真以為男主是月薪八千的窩囊廢。】
【男主是首富周家的繼承人,五年窮婚隻是家族考核,資產全由父母和堂兄代持,離婚後她一分錢都拿不到。】
我沒信,隻覺得荒唐。
可當天深夜,他說加班,我卻親眼看見他進了半山別墅區。
彈幕還在滾。
【發現也晚了,明天離婚,她就什麼都不是了。】
我看著別墅二樓亮起的燈,攥緊了協議。
不晚。
我還沒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