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為連軸轉做手術突發急性胃穿孔,命懸一線。
作為醫院最大股東兼我未婚夫的顧時宴,卻下令撤走了搶救室裏所有的專家。
“輕語的手指被玫瑰花刺破了,有感染的風險,必須立刻會診。”
護士長急得紅了眼,說林醫生血壓已經掉到六十了,隨時會休克。
顧時宴卻冷笑一聲,語氣裏滿是不耐煩。
“她自己就是醫生,裝什麼柔弱?”
“告訴她,爭寵也得有個限度,別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煩我。”
他帶著浩浩蕩蕩的專家團隊去了隔壁的VIP病房。
而我,在沒有麻醉師的情況下,硬生生熬過了生死關頭。
醒來後的第一件事,我拔掉手背上的輸液管。
在導師發來的特聘邀請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顧時宴,這五年的深情,就當喂了狗。
你的偏愛,我不稀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