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車禍被卡在變形的邁巴赫裏,鮮血糊住眼睛。
求救電話卻被老公不耐煩地掛斷。
下一秒,他的專屬救援直升機從我頭頂呼嘯而過。
去救僅僅是擦破了一點皮的初戀蘇婉。
我在大雨裏等了三個小時,等來的是右手神經斷裂,再也拿不穩大提琴。
顧廷宴卻把原本屬於我的維也納金色大廳演出名額,給了蘇婉。
他說:“婉婉有抑鬱症,隻有站在舞台上,她才能感覺到自己還活著。”
我沒有哭鬧,平靜地簽下離婚協議,轉身撥通了京圈首富的電話。
“哥,我錯了,接我回家吧。”
後來,在維也納的決賽現場,顧廷宴像條狗一樣跪在雨裏求我回頭。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遲來的深情比草賤,你現在連給我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