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季淮舟戀愛的第七年,我們終於開始籌備婚禮了。
借著我的婚事,媽媽第一次走出大山,來到一千公裏外的海城。
包間裏,季母語氣不屑:
“喜服挑人,你穿不出,別讓人看了笑話。”
媽媽愣住了,局促起來。
“你女兒沒有爸爸,淮舟敬茶改口的環節也免了吧,省得你一個人尷尬,你們那應該也不講究這個吧?”
媽媽小心翼翼回答:
“確實不講究,不講究......”
我喉嚨發緊,踢了季淮舟一腳。
他猛地抬頭。
說在回複消息,沒有聽清我們在說什麼。
媽媽哂笑著低頭去攪碗裏的花蟹湯。
她明明海鮮過敏,可眼前這一桌子全是海鮮,沒有一個她能吃的菜。
我的指尖用力掐進掌心。
“半個廳怎麼夠?整個場地都給吧,這個婚,我不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