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一次蘇醒,是在村長兒子的清北升學宴上。
當時戴著怒麵唱金榜題名,結構第二天他請槍手代考的事情就被官媒曝光。
隻因我和姐姐命格特殊,一體雙魂,共用一副儺麵。
她戴笑麵,是喜神命,一曲能送福添丁。
我戴怒麵,是喪門星,唱的也是喜詞,落下的卻全是現世報。
我擔心得罪人連累姐姐,主動沉睡,將身體交給她。
她嫁進周家後,被發現能力後,婆婆把她當成許願池。
大嫂懷不上,逼她唱旺子腔。
公公賭輸了錢,逼她唱招財調。
小姑子高考前,婆婆讓她連唱三夜金榜題名,唱到嗓子滲血。
後來小姑子工作不順,又逼她唱步步高升。
直到小姑子第九十九次被甩後。
婆婆把姐姐鎖進祠堂,不唱到豪門姻緣來,就不許出來。
姐姐唱到天亮,唱到吐血,魂都散了。
我醒來時,婆婆正把儺麵往我臉上按。
“快唱,讓你小姑子母憑子貴嫁進豪門!”
我反手翻出怒麵,看著小姑子身上雜亂的姻緣線,笑了。
“我祝她早生貴子,多子多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