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是個極端的動物保護主義者。
公司團建野營第一天,她就搶走了我的驅獸棒。
“野狗也是生命,你怎麼能打它們?”
當晚,她把帳篷的拉鏈全拉開,說要給挨凍的毛孩子們留個門。
我被野狗咬穿小腿,鮮血直流。
我拿急救包包紮,她卻哭著把我的紗布扯下來。
“你也太自私了吧,把傷口包起來,它們吃什麼?”
前世,托她的福,我被公司和全網一起責罵。
他們罵我鐵石心腸,說她人美心善,說我連幾隻流浪狗都無法容忍。
最後我狂犬病發作,神經痙攣進了重症監護室。
她還在鏡頭前哭,說都是我戾氣太重,才把野狗逼急了。
再睜眼,我回到野營第一天。
她按著我的驅獸棒,眼圈泛紅:
“我相信你,你不會傷害他們的。”
我拿起背包,直接上了大巴車。
“師傅,我包車回城。”
誰愛當人體狗糧,誰自己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