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在重慶老街搓麻將大殺四方,一紙鑒定把我接回京圈豪門受氣。
家裏供著個天天把“玉玉症”掛嘴邊、動輒尋死覓活的假千金周楚楚。
偽善的爺奶和偏心的爸媽把她當菩薩護著,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剛進門,林楚楚就把我新買的口紅全掰斷扔進馬桶:“這顏色刺激我發病,我在自救......”
親爸摟著她大罵我,爺爺撚著佛珠斥責我心腸歹毒。
我懶得廢話,端起桌上剩的紅油火鍋底料,連油帶花椒全扣林楚楚頭上。
“裝啥子玉玉症嘛?一天到晚批塞塞的!老子今天拿紅油給你洗哈腦殼!”
親爸怒吼著要扇我,我摸出紅中麻將砸中他腦門。
順勢一個掃堂腿,把他踹進茶幾底下。
“少跟老子搞錘子雙標!惹毛了老子,把你們全部打成清一色送去見仙人板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