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到家,意外發現媽媽竟靠著家門睡著了。
一旁她不遠千裏帶來的土特產袋子周邊,全是凍品洇開的水漬。
我心疼將她從地上攙起來,嗔怒著責備。
“上次來不是錄過指紋了嘛,怎麼不去屋裏等?”
說話間我拉著她的手覆上解鎖區,想要再給她演示一遍。
十個指頭一一滑過,入戶門卻紋絲不動。
麵麵相覷間,腦中突然浮現前幾日傅宴州問我的話。
“安全起見,我把門鎖係統裏外人的信息都刪掉吧?”
想到曾借住在此的他的青梅宋茵茵和她的母親,我沒有遲疑點頭同意。
卻不曾想他口中所謂的外人,竟是我最親的家人。
仰頭咽下酸澀。
我掏出手機,在公司外派老家的確認函上簽上電子姓名。
他和這段婚姻,我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