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司趙靖十裏紅妝娶我的那日,五花馬、千金裘。
他從母親手上接過迎我的紅綢,忽的轉身,一把繡春刀抵在了母親的脖頸。
“皇城司辦案,閑人退避。”
“你私通敵國,罪在不赦,現依法緝拿。”
我猛的揭了蓋頭,卻被兩個婆子死死按住。
母親守寡二十年,靠給人漿洗衣裳把我養大。
鄰裏說她這輩子沒跟人紅過臉,大字不識一個。
得了個女婿是皇城司趙靖,天子近臣,天底下最正直的男人。
這就是她的福報。
可現在,福報的刀已逼的她滲出鮮血。
親衛也拔刀相向,堵死了我滿門活路。
女副將沈荻從母親貼身衣兜裏搜出一封信,舉過頭頂——她說封皮上火漆印著一匹奔狼,是北境敵國的軍中信物。
母親目眥欲裂,沈荻卻失聲尖叫。
手起,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