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八字弱,算命的說必須在驚蟄這天。
由心上人在子夜前,點了這顆朱砂,族裏才允許她像正常女孩一樣出嫁成婚。
要是過了子時還沒點上,她就會被視為“孤星”。
一輩子不許嫁人。
沈渡是個醫生,向來對這些傳統嗤之以鼻。
但他答應過我,今年一定會用我親手研磨的朱砂幫我點印。
為了嫁給他,我拒絕了族長安排的聯姻,硬生生挨了三鞭家法。
驚蟄那晚,我端著朱砂碟走到他麵前。
他看了我一眼,沒接我遞過去的毛筆。
而是轉身去拿車鑰匙,一邊柔聲安撫電話那頭哭泣的女人:
“初夏說她一個人在家,被雷聲嚇得急性哮喘都要犯了。”
“你這封建迷信的把戲自己拿筆隨便畫一下就行了,我是個醫生,得先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