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年,老公酒精過敏,每次應酬喝酒都是我頂上去。
他一碰酒就渾身起疹子,
於是年會、簽約宴、客戶答謝,所有應酬都是我替他擋酒,
我也因此得了胃病。
我找他談過一次:“你不能喝就不能少去點應酬嗎?”
他安撫我:“老婆辛苦了,月底我正式升總裁你就不用再擋酒了。”
我以為那一天很快會到來。
直到我再次胃疼去醫院掛號,
看見同事朋友圈裏他為新來的實習生擋酒的視頻。
畫麵裏周未言端著滿杯白酒,站在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麵前。
女孩手足無措地端著酒杯,對麵甲方在起哄。
周未言一把拿過她的杯子,仰頭幹了。
一杯接一杯,三杯下肚,他臉漲得通紅,脖子上全是紅疹。
旁邊人起哄:“周總夠意思!”
他笑著拍了拍女孩的肩膀:
“你是我帶的人,有我在,沒人能灌你。”
視頻最後一幀,女孩仰著臉看他,眼裏全是崇拜。
我顫抖著關掉手機,胃酸翻上來,我覺得異常惡心。
護士跑過來扶我,問家屬電話。
我自嘲一笑:“沒有家屬。”
既然你的過敏隻為她痊愈,那我便不再做那個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