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周硯辭是圈內最炙手可熱的頂級賽車手。
他曾向我許諾,奪冠後親手改裝的那輛賽車,會冠上我的名字做聘禮。
奪冠慶功宴上,車隊所有成員都在起哄,說周神要來求婚了。
我紅著臉去車庫等他,卻聽見車底傳來維修工和他的對話。
“辭哥,你真要把這輛‘黑曼巴’送給夏領航員?嫂子要是知道了,這婚還結得成嗎?”
周硯辭擦了擦手上的機油,語氣隨意又輕蔑。
“結不成她能去哪?她為了跟我在一起,都跟家裏人鬧翻了。”
“她那麼愛我,根本離不開我,到時候隨便買個鑽戒就能把她哄好。”
“夏夏陪我出生入死,這車必須給夏夏。”
原來我不顧家人反對,陪他熬過的八年低穀,在他眼裏這麼輕。
我看著不遠處那輛噴繪著夏夏名字的賽車,眼底的愛意冷了下去。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被我拉黑多年的號碼。
“哥,我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