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沈家三年,我替沈庭毓還了兩萬兩賭債,養活了沈家上下三十七口人。
他把我陪嫁的宅子改成了【靜安居】,掛上了方若瑤的名字。
我是從賬房先生嘴裏知道這件事的。
“少夫人,這個月的胭脂鋪子收益,少爺撥去靜安居了。”
我放下手裏的針線。
“哪個靜安居?”
賬房先生不敢看我。
“就是城東巷口您陪嫁的那處宅子。”
我繡了三年的披風,還差最後一個【沈】字。
我把針插回針線包裏。
對麵的院子裏,沈庭毓正陪方若瑤放風箏。
她在前頭跑,他在後麵護著。
三年前他求娶我的時候,也是這般。
“青禾,派人去靜安居傳個話,讓裏麵的人半個時辰內搬走。”
“若是不搬呢?”
我看著院子裏那對身影。
“不搬,那就連人一並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