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種地十年,供許成良上學創業,好不容易在城裏買了房。
訂婚宴上,白月光捂著嘴譏諷道:
“你就每天這麼高碳水地吃?怎麼隱私習慣就跟農民似的?你也不怕養成窮酸碳水臉。”
“咱們城裏人更適合‘白人飯’,快把那些饅頭、餃子、大米飯統統倒了。”
許成良尷尬地笑了笑,轉頭對我說:
“知夏,茗茗剛回國見識廣,你是農民以後好好跟她學,提升下檔次。”
“你現在一臉吃碳水吃出來的廉價感,過了30歲定型的話......”
“這輩子就完了唄?”我打斷他。
真逗。
往上數三五代誰還不是以碳水充饑的農民?
怎麼白月光一出現,我就成了窮酸碳水臉的第三者?
既然他為她毀我兩畝秧苗,那我就送他們蹬縫紉機,下半輩子碳水吃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