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開學那天,剛被評為係花的許然突然攔住了我。
“沈知吟,聽說你和陸學長是青梅竹馬?”
“如果開學典禮我選上了新生代表,你能不能把陸澤讓給我?”
迎新帳篷下瞬間變得安靜。
我正想開口。
一直幫我撐傘的陸澤卻突然收回了手。
他聲音清冷,眼神裏滿是不耐與疲憊。
“不用等開學典禮,現在就可以。”
“沈知吟,你已經是成年人了,能不能別總是纏著我?”
許然愣住,隨即露出得意的笑。
“看來青梅竹馬的感情也不怎麼樣嘛。”
陸澤沒有反駁。
反而主動將我的行李箱推開,接過許然手裏輕巧的背包。
看著他毫不留戀的動作,我突然覺得這十二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