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大學報到那天,爸媽坐了十六個小時的硬座,扛著大包小包到北京。
許應淮答應陪我去接,卻在半路丟下我,獨自開車走遠。
等我趕到車站,母親發現隻有我一個人時,愣了一下。
眼裏期待的光,默默暗了下來。
“沒事,女婿忙,咱們又不是要緊事,自己能行。”
見我緊抿著唇,父親趕忙擺手,笑著圓場。
然後彎腰扛起最重的蛇皮袋,肩膀一沉,踉蹌了兩步才站穩。
弟弟擦著額角的汗,到底沒忍住問。
“姐,他是不是壓根沒打算來。”
恰時,手機亮了,許應淮姍姍發來消息。
“念念的妹妹今天報到,喊我去幫個忙。”
“你弟那有你爸媽,也不差我這一下。”
我抬起頭時,爸媽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洇濕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