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我超常發揮考了630分,
第一時間打給了竹馬,想告訴他我能與他去同一所城市上大學。
但電話接通,傳來的卻是同桌夏知檸的聲音:
「都已經考完了,再纏著以安要補習就有點不像話了吧?」
我沒來得及否認,就聽到林亦安對夏知檸嗓音溫柔:
「別搭理騷擾電話,來幫我選升學宴上的花呀。」
他們笑著掐斷電話。
我愣在原地,回想起整個高中這三年,
我是老師看了搖都頭的頑固學生。
但每次家訪完,林亦安會在我父母麵前笑著揉我的腦袋:
「朝瀾這樣很好啊,有我在,她的未來不用愁。」
可他每次拿起書為我補習知識點,
同桌夏知檸總會轉過頭,和他探討新題型。
他們是一個人說了開頭,另一個能接下後半句的知己。
一起為參加比賽,為學校獲得一個又一個獎項。
高三停電時,我鼓起勇氣牽起他的手:
「出成績那天,如果我能和你去同一座城市,可以試著接受我的告白嗎?」
他笑著點頭。
可如今,出分照片發出去沒成功,顯示好友開啟免打擾模式。
我看著手機裏三十四次的拒接信息,疲倦感席卷全身。林亦安,你走向的路太累,我不想再追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