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歡顧司灼的那一年,我使了些不入流的手段。
捏造天命,謊稱一劫,逼他不得不留在我身側。
後來,我終於得償所願。
孕五月時同去廟宇祈福,我望著身側閉目誦經的男人。
側臉矜貴,神色虔誠。
正心生暖意,卻在不經意間瞥見他擲出的簽文——
【弟子顧司灼,願折壽十載,換與摯愛重逢。】
小腹驟然一緊,心口像被鈍刀狠狠剜過。
那個“摯愛”,是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薑嬈吧。
當年她不告而別遠赴重洋,留他在原地燒光了所有回憶,從此封心。
手機屏幕驟然亮起,校友群的消息頂至頂端:
【薑嬈回國了。】
我輕輕撫上微隆的腹部,眼底漫上涼意。
顧司灼,若這次成全你心願,將你還給她——
你又打算拿什麼,來換我這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