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廟坍塌那日,我被壓在斷裂的神像下,聽見族人一個個沒了氣息。
再睜眼,我成了短視頻帝國總裁祁硯舟手裏最聽話的流量祭品。
係統說,隻要我幫他完成十場現象級直播,點亮神廟十盞長明燈,就能回到神廟坍塌前,救下我的族人。
我穿著祭服在鬧市跪拜,被全網罵封建餘孽,我替他主播背黑鍋,被千萬網友追著喊騙子。
不到一年,所有人都知道祁硯舟身邊有個瘋女人。
彈幕罵我:
“為了嫁豪門真是什麼都演。”
“她是不是腦子有病?還神女呢,裝給誰看?”
祁硯舟一邊拿我的狼狽換熱搜,一邊嫌我臟了他的圈子。
直到最後一場直播前,他把我叫進後台。
他白月光被爆偷稅、買水軍、逼死素人博主,全網都在等一個交代。
祁硯舟把認罪稿扔到我麵前,語氣冷淡:
“薑扶月,今晚你替清清認了。”
我看著稿子上那些惡毒罪名,輕聲問:“認完呢?”
他皺了皺眉,像是嫌我貪心。
“認完我就公開你。你不是一直想要名分嗎?”
他不知道,這是係統發布的最後一場直播。
隻要我在三千萬觀眾麵前念完最後一句,我就能回到神廟坍塌之前。
而他祁硯舟,往後是萬人追捧,還是跌下神壇,都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