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楚憾生當狗養了三年。
吃的是殘羹冷炙;穿的是粗布麻衣
遞茶奉衣,躬身俯首,溫順馴服,楚憾生儼然將自己活成了一條最合我心意的狗。
直到他高中狀元那天,帶著小青梅登堂入室,親手砍斷了那條我為他特意打造的狗鏈。
全然忘了,當初是他跪著求了我一天一夜換來的這個當狗的機會。
如今他一身狀元朝服,鮮衣怒馬,和那個人更添幾分相似,甚至看我的眼神也厭惡得如出一轍。
“你折辱本官三年,如今也該嘗嘗這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
我迎著楚憾生狠戾的目光,摸了摸懷中代表當朝長公主的腰牌,不由得勾唇冷笑......
一條狗,竟也試圖越過主子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