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爸的親生女兒找上門那天,他在五星級酒店擺了十桌。
我媽癱在床上,被他嫌晦氣,鎖在地下室。
我剛把今天輟學打工賺的200塊交給他,他反手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
“少拿這倆鋼鏰來惡心我!我親閨女馬上就接管大公司了,你們這兩個鄉巴佬還賴在我家幹什麼?”
他喝得爛醉,掐住我媽的脖子,差點把她掐死。
“當初為了個可笑的城市戶口嫁給我,現在癱了還想吃白食?帶著你的小雜種給我滾!”
我看著滿身是傷的我媽,沒有再像以前那樣哭著求饒。
我背起她,走出了大門。
他還不知道,那個被他捧上天的親生女兒,其實是個割韭菜的頭頭。
我手裏攥著早上剛拿到的體檢報告單。
他得了絕症。
而我,是那個符合移植條件的”鄉巴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