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配軍妓的第七年,在49次落胎後我終於攢夠給兄長治病的臍帶血。
可兄長卻隨手將滿滿一壺臍帶血倒進了恭桶。
“其實我根本沒病,爹也沒戰死,是我假傳了軍報,把你從女將軍貶為了軍妓。”
瘸腿傷根的太子夫君蕭景宸也站了起來跟著坦白,
“我也沒被廢黜,六年前就登基為帝了。”
“跟你說每晚去藥神穀治病,隻是不想和你這副被人睡爛了的身子同床共枕,回宮寵幸妃子了而已。”
冰冷的字眼像燒紅的烙鐵,燙得我心尖發顫。
兄長嫌棄地踹開我因震驚而脫手的包袱。
“對了,你這些紫河車都被喂了畜生。帶著野男人的汙穢,怎配入人口?”
侍奉三軍為他們換來的補藥在我手中攥成碎渣。
我死死瞪著他們,從喉嚨深處擠出一絲悲鳴。
“為什麼?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蕭景宸漫不經心地開口,好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雞毛蒜皮。
“你生在將門囂張跋扈,仗著家中功勳和好孕體質輕易就得到了太子妃之位,但你錯就錯在仗勢欺辱晚晚,害她小產不孕!”
“我們隻是想磨磨你的傲骨,體會孕婦生產的不易,學乖了就沒辦法傷害晚晚了。”
“若你發誓改過自新,往後乖乖侍奉晚晚,我保你在後宮有一席之地,還不快謝主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