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被一眾保鏢圍起來的那天,我剛殺完兩條魚。
抬手擦去濺在眼角邊的魚血時,我見到了分手七年的前男友。
沈懷川微微愣神,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你怎麼淪落到這樣的地步? ”
我一邊刮著魚鱗,一邊開口,“不買東西就別耽誤我做生意。”
話音剛落,微信就到賬五萬。
“現在,有空了吧? ”
我終於抬頭,盯著麵前眉眼依舊的沈懷川,心口像被熱炭滾過。
七年前他患上一種罕見的失憶症,記得所有人,卻唯獨忘了和他自小一起長大的我。
我眼睜睜看著他和別的女人相戀,眼睜睜看著他一次次忤逆長輩拒絕我們的婚約。
嫉妒和憤怒湧上頭頂的那天,我把沈懷川最愛的那個女人推下了樓梯。
她扭傷了腳腕,我的右腿也被生生打斷。
家裏的公司遭到針對後宣告破產,父親一病不起。
而他做這一切,都是想徹底斬斷和我之間的關係。
我終於死心,選擇離開。
如今,我看著沈懷川輕笑一聲,“行啊,你的魚是切片還是切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