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交卷後,我答題紙一字未寫。
監考老師看到我的答題卡,向我投來異樣的眼光。
我卻麵帶微笑,從容不迫。
上一世我勤勤懇懇答完試卷,如願成為省狀元。
我那學渣閨蜜竟超常發揮,和我考了同樣的分數。
為她感到高興時,她卻指責我抄襲。
“孫曉楠,你為什麼抄我的答案?”
我拿出以前的成績自證,閨蜜執意調取考場監控。
監控視頻裏,我頻頻抬頭偷看前桌閨蜜的答題卡。
就連我們的作文,都一模一樣。
百口莫辯的我被判了零分,甚至被禁考三年。
爸媽求告無門,在學校墜樓而亡。
精神失常的我在趕去殯儀館的路上被車撞飛。
死後我才知道,蔡藝然與我綁定了試卷相同係統。
她還利用係統更改考場監控,製造我頻頻抬頭的假象。
重來一世,撥通了紙條上的電話。
“貴校答應我的保送名額還作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