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患有自閉症的謝硯遠離人類社會,住到海島荒野求生的第三年。
他還是隻允許我陪在身邊,拒絕其他人登島。
也還是那副麵無表情、少言寡語的模樣,討厭肢體接觸。
直到今天,海島的沙灘上衝上來了一個女人。
我看到時,他已羞紅了臉幫她做起了人工呼吸。
那之後的半個月,我親眼看著他帶著她,
踏遍這座我們親手搭建的小島每一處。
“這裏是庇護所,推翻重建了七次。”
“這裏是種植園,有生菜和黃瓜。”
“這裏是捕魚的地方,淡水淨化器也在這裏。”
最後在篝火下,很鄭重地問她:
“窈窈,外麵的世界很臟。你留下,好不好?”
我失神地看著謝硯鮮活的表情,心底泛起無盡的酸澀。
終於明白。
原來真的有人能打破他的殼。
而那個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