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從鄉下拎著一麻袋粽子來過端午那天,老公又一次將他們攔在門外噴消毒水。
“這些鄉下來的東西很臟,別隨便帶過來,萬一有細菌傳給瑤瑤爸媽怎麼辦?”
一句“很臟”讓我怔在原地。
結婚八年,隻要和我爸媽有關的東西,他都嫌臟。
我媽寄來鹹菜臘肉,他說三無食品很臟,拒收。
我爸幹農活摔斷腿讓他幫忙送去醫院,他嫌我爸衣服上汙泥臟,讓我自行打車。
去年春節,更是因為爸媽感冒在桌上咳嗽了一聲,被他嫌棄病菌擴散太臟。
零下十幾度天氣,將他們打發去了酒店。
可他對他青梅父母卻是一周邀請五次到家聚會,留一間次臥讓他們留宿,每次送來商場打折的臨期麵包都被他道謝不盡。
是他口中的一家人。
我冷冷一笑,拎起那袋粽子,拉著爸媽扭頭就走。
他還不知道,調任回老家的申請單我已經簽字了。
這是我最後一次和他過端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