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和妹妹鬥了八年,彼此恨得咬牙切齒。
顧嘉恒說於意是天生的妖精,誰沾誰惹一身腥。
於意說顧嘉恒是老古董,誰嫁他守一輩子活寡。
我握住他倆的手,交疊在一起,語氣堅定:
“一個是我的愛人,一個是我的親人,我希望你們能成為一家人。”
於意手心一抽,罕見地沒甩開。
顧嘉恒輕咳一聲,紅臉沉默。
直到婚禮前半個月,顧嘉恒所在的科考隊碰上百年難遇的暴風雪。
所有人被困冰川間隙,絕望地死亡。
隻能依托衛星電話,給至親的人留下遺言。
接待室裏此起彼伏的鈴聲和哭聲交織。
我看著始終漆黑的手機屏幕,急得直掉眼淚。
媽媽扶著我去門外透氣。
再返回時,角落裏一道鈴聲驟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