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部落裏的神女,轉一次神山,少活十年。
蕭嶼病危那年,我轉了第一次,他活了。
蕭嶼破產那年,我轉了第二次,他富了。
第三次,我翻越五千米的神山,跪得膝蓋血肉模糊,在山口等了三天三夜,
隻為求他能兌現諾言——娶我。
最後卻隻等來老向導歎著氣遞來一碗熱茶:
“卓瑪,別等了。你那個男人在八廓街陪別的女人買天珠呢。”
我顫抖著撥通了他的電話,鈴聲響了很久:
“微微剛到高原,缺氧暈倒了,我必須在醫院守著她!”
“你知道微微天生病弱,如果我不管她,她會有生命危險的!”
“你信最後一次,等微微適應了,我就從神山娶你回家。”
我把電話放下,摸了摸自己已經全白的頭發。
沒有最後一次了。
三天後,我的葬禮就要舉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