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學院期末彙演,我練了三個月的學院參賽曲,卻被男朋友從名單上劃掉了。
他是這次彙演的學生總監。
“你那雙手又短又粗,八度都夠不著,上去彈什麼?丟我們係的人?”
“一雙手跟豬蹄一樣短,你應該去賣豬蹄,做什麼鋼琴夢!”
全琴房的人都笑瘋了,我臉色漲紅。
他冷嗤,轉頭把名額給了他剛從維也納交流回來的學妹宋曼。
她伸出手,纖長白皙,天生的鋼琴手。
我從五歲開始彈琴。
我媽在菜市場賣了十年魚,才讓我考到了這所學校。
晚上回家,我把手泡在熱水裏,掰著自己的手指想把它拉長。
狹小的胡同巷子裏,卻有個胡子拉碴的人出現,正是巷頭賣豬蹄的男人。
他笑了下,“你這樣是改變不了的,想學,就做我的關門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