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治愈我的絕症,程時越將我冷凍沉睡在他家的私人醫院裏。
他將一個玉鐲戴在我的手上:“我會研究出治療方法,等我。”
三十年後我意外醒來,跌跌撞撞去找他。
看到的卻是在他躺在一個女人的腿上。
“今天是我們結婚28周年,你下班之後早點回家。”
一旁長得與程時越八分相似的女生從便當裏抬起頭。
“爸,你那個神經外科的項目還做不做,實驗室都積灰了。”
程時越沒睜眼:“不做了,不需要了。”
搭在門把上的手垂下。
玉鐲從我消瘦得的手腕上滑落,掉在地上,摔成了四截。
程時越聽到聲音看向門口。
“鐘未晞?”
我沒能回應他,昏倒在地上。
鐘未晞,我的一生就如這個名字。
終其一生,黎明不至,未見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