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是一體雙魂繡娘。
姐姐繡的是吉紋,能讓冷臉夫妻互訴衷腸。
我繡的是凶紋,能讓貪心人富到隻剩一身病。
舅媽罵我媽病秧子,活著也是拖累。
我在她枕套上繡了個多子多福。
第二天,她丈夫的私生子、前女友的兒子、婆婆抱來的孫子,全喊她媽。
我主動沉睡,把身體讓給姐。
姐後來被豪門太太接走。
少爺出車禍,逼姐繡平安。
老太太進ICU,逼姐繡壽字。
姐姐每繡一次,就少一縷魂。
她們卻笑著說:“鄉下丫頭命賤,能替我們家擋災,是她祖上積德。”
姐姐魂散那晚,她們還逼她給假千金繡嫁豪門的鴛鴦帕。
我在滿手針孔裏醒來。
假千金:“快繡!我要周少婚後隻寵我一個!”
我撿起針笑了。
“行,我給你繡個獨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