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八年,我見過特工老婆的次數不超過五次。
成婚那天,她在戰亂區護送物資,我隻能一個人拍了婚紗照。
她在交戰區出任務,我一個人照顧剛出生的女兒。
女兒周歲宴,一家人開心給她打電話喊她回家,她說正在執行任務回不來。
母親去世,我哭著求她回來,卻隻得到了她冷漠的拒絕。
這一次,女兒車禍奄奄一息,她卻仍在國外營救人質。
女兒看著電視上關於蘇暮煙的報道,滿懷希冀。
“爸爸你別傷心,媽媽是大英雄,等她結束任務就會回來看我們了。”
“月兒會堅持到媽媽回來的......”
可直到月兒閉了眼,也沒有等到她。
我流著淚將女兒的死亡報告打印好,連同著離婚協議一起寄到她的郵箱。
這一次,我不會再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