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胞阿姐生性灑脫愛自由。
於是春日畫舫上被抓與世子爺私會,她因懼怕婚嫁,報了我的名字。
瞬間,京都人皆知江家二小姐是個不知羞恥的。
裴霽辰認定是我假扮姐姐,設局強嫁與她。
更恨我因此害得姐姐氣絕身亡。
成婚五年,我百般討好,他卻始終冷淡。
就連生下的孩子,也學著父親的樣子冷眼睨我:
“既是偷來的日子,便要處處謹慎些。”
“別總是到我與父親跟頭轉,讓人看了就心生厭煩。”
我沉默地將熬好的湯又端回去。
在房中枯坐一整日。
翻出了假死的姐姐傳給我的信:
【知曉霽辰心中仍念我,你日子也不好過。】
【我也到了婚嫁的年紀,不如我來替你?】
我扯著嘴角笑了笑。
提筆落下一個“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