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從小就把我當做怪胎,偏愛姐姐。
因為我天生能看到每個人頭頂不同的顏色,顏色越深,就代表身份越尊貴。
三年前,我走了狗屎運,被一個金色的富少看上。
顧檸卻憑借手段,把他從我身邊騙到床上。
仗著富少的勢,她把我當傭人使喚,心情不好就扇兩巴掌出氣。
我默默忍著,心想老天總會給我一條活路。
直到顧家按習俗拋繡球那天。
原本要丟給富少的繡球,陰差陽錯地落到一個乞丐手上。
姐姐立刻撲到心上人懷裏嚎啕大哭:
“我不要當乞丐婆。”
父母抹著眼淚說這是老祖宗留下的規矩,接到繡球必須嫁。
此時,我突然看到了乞丐頭頂的深紅色。
那是港城太子爺,才有的身份。
我愣在原地,大腦飛速運轉,果斷作出決定:
“那個...我可以替姐姐嫁人。”
嫁不嫁豪門無所謂。
主要是想看這對狗男女,跪在我腳邊懺悔流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