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周年的紀念日,我在社交平台曬了老公和鑽戒。
十分鐘後,一個ID在下麵評論,“這老公有鏈接嗎,我有個同款。”
配圖裏,我那個稱在加班的丈夫,正給他的小師妹剝著蝦。
而小師妹的手上,戴著和我一樣的鑽戒。
緊接著小師妹發來語音嘲笑,“這是師哥費盡心思送給我的,你那個假的戴的不膈應嗎?”
丈夫剛好推門回家,聽見語音後非但不心虛,反而眉頭一皺。
“當年若不是去參加你定下的海島婚禮,楚楚的右手神經怎麼會受損?”
“她一個拉小提琴的廢了手,我把鑽戒給她當精神補償怎麼了?”
“反正別人又看不出你那顆是假的,你別得理不饒人。”
我看著自己那隻因為常年無力連端水都會發抖的右手,突然笑了。
他不知道,被碎玻璃紮穿神經的人明明是我。
他心疼楚楚不能拉小提琴,卻忘了我也曾是拿過大獎的天才畫師。
我沒有歇斯底裏的跟他爭吵,隻是安靜把戒指放在了茶幾上。
回到臥室,我拉出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摸了摸尚未顯懷的小腹。
再過三天,載著我的航班就會起飛。
賀京延,你連救命恩人都認錯,但我再也不會提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