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膚白貌美,皮膚嫩的能掐出水。
卻不能開口說話。
隻因我一開口,嗓門大的就像在吵架,發個嗲都能把小朋友嚇哭。
我爸說我:
“咱就老老實實的做個小白花,別開口唬人了。”
可開學第一天,我一句‘請讓讓’就把學校的玻璃心校花嚇哭了。
她也白也美,長的跟我有幾分相似,捂著胸口一臉小白花模樣:
“你,你讓我上哪去?我要碎掉了......”
“我看見你就心碎,你轉學吧,別在這所學校待了。”
我想都沒想:“憑啥?”
我是學校老師,剛入職讓我轉哪去?
可能嗓門有點大,校花整個人開始“輕輕碎裂”,哭哭啼啼道:
“那…那隻能請哥哥們給我做主了......”
周圍頓時炸鍋。
“這女生今天死定了,得罪誰不好,得罪顧家的養女。”
“顧念念背後可不止有首富繼承人顧喻,還有校草江奕、學生會主席裴煥之、大院京少謝辭,他們可都把她捧在手心裏啊!”
我卻忍不住笑出了聲。
當年被我揍的哭天喊地的四個臭小子還牛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