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新劇本大綱,悄悄去房車找地下戀男友裴景。
車窗未關嚴,裏麵不堪入耳的喘息聲直擊耳膜。
裴景正和江雅在沙發上糾纏廝混。
江雅,正是當年抄襲我劇本、還雇人潑我硫酸,毀我容貌的死對頭。
曾經裴景抱著滿臉傷疤的我,含淚許諾護我一生。
此刻江雅卻嬌笑著挑釁:陸晚那個醜八怪,你怎麼忍得下去?
裴景滿臉嫌惡,冷聲嗤笑:
看見她那張臉我就惡心,要不是她會寫爆款劇本,我早就踹了她。
等新戲殺青,就把她賣到緬北詐騙窩,永無出頭之日。
我指尖撫過臉上凹凸的疤痕,心底最後一點愛意徹底冰封。
當場撕碎手裏的劇本大綱,推開車門,舉起手機打開閃光燈。
刺眼白光籠罩慌亂狼狽的兩人,我笑意冰冷:
明天全網頭條,我已經替你們提前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