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撫上微凸的小腹,中宮的朱紅大門便被粗暴地撞開。
四個太監抬著一口滴血的木箱,重重砸在漢白玉磚上。
蓋子掀開,裏麵是一張血淋淋的人皮,肩胛處還殘留著我蕭家軍的飛鷹刺青。
蕭溟擁著嬌柔的貴妃緩步走入,眼神冷若寒霜。
“阿寧嫌這殿裏地磚太涼,你兄長這身皮,正好給她做塊暖腳的地毯。”
我死死咬住舌尖,直到滿口血腥,才將那聲近乎崩潰的尖叫咽回喉嚨。
貴妃掩著口鼻,嫌惡地往蕭溟懷裏縮了縮。
“皇上,這皮子血淋淋的,臣妾瞧著怪害怕的。”
蕭溟溫柔地撫著她的發頂,聲音卻如地獄般陰冷:
“既然阿寧不喜歡,那便拿去喂狗,再剝了皇後的皮來換。”
我緩緩站起身,將護在小腹上的手慢慢垂下,直視著這位我輔佐了十年的帝王。
“不用麻煩了,臣妾這便送陛下,去黃泉向我蕭家十萬亡魂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