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被惡意起訴後,趁我出門偷偷找做法官的老公商量。
他緊緊捏著張紙,局促挪到顧衍跟前:
“女婿,勞你看看,應訴狀這麼寫行不行?我被撞我的人告了...”
顧衍隨意瞟了眼,嘴角向下:
“格式全錯!開庭不是扯皮。去找法援,他們免費。”
爸爸腰彎下去:
“是是是,我尋思女婿你......”
“我要避嫌。”
顧衍冷聲打斷。
爸爸一怔,嘴巴幹張了張,低頭慢慢疊起信紙。
顧衍青梅上下掃了眼我爸,方言說:
“說好陪我爸過節,這誰啊?”
“打秋風的。”
顧衍方言脫口而出。
爸爸表情沒變,耳朵全紅了。
打秋風方言和普通話幾乎一樣!
我雙眼紅透,透過監控隻見爸爸扶住門框埋頭換鞋:
“地裏收麥子,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