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心臟病發,急需搭橋手術,
丈夫謝景淵作為這個方向最權威的主任接下了這台手術。
可臨進手術室前,已經換好手術服的謝景淵,卻接了個電話就要走。
我心頭一緊,立刻上前攔住他:
「景淵,爸馬上就要推麻醉了,你現在要去哪?」
媽媽也慌了,死死拽住他的白大褂下擺,
「小謝,你爸馬上就要推麻醉了,你這一走......」
謝景淵掃了一眼媽媽滿是泥濘的鞋和粗糙帶土的手,嫌惡地皺緊了眉。
「鬆手,無菌服弄臟了。」
我把局促無措的媽媽拉在身後,克製著心底翻湧的怒意。
謝景淵脫下白大褂,冷漠開口,
「嶽父的手術很簡單,隨便換個主刀就行。」
「雨薇的兒子突發心絞痛,其他人處理不了,我必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