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醫院實習選拔出結果那天,我落榜了。
我相戀四年的男友傅謹言,以我縫合打結手抖為由,把屬於我的名額劃給了連手術刀都沒拿穩過的蘇清月。
我拿著滿分的理論成績單去找傅謹言。
他理所當然開口:
“當醫生光會死讀書有什麼用?你做事太冷血,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清月從小沒爹沒媽,心思敏感,這份實習工作對她來說是救命稻草。而你,就算晚一年進醫院也沒事。”
“南區有個流浪動物救助站,你去那兒幫忙打打下手,順便學學怎麼做個有同情心的人。”
蘇清月在一旁怯生生的說:
“姐姐別生氣,我雖然書背得沒你好,但我肯定會在謹言哥哥的教導下好好練習的,連著你的夢想一起努力。”
我沒有哭鬧,轉身打車去了南區救助站。
推開那扇滿是消毒水味道的門時,我卻愣在了原地。
昏暗的燈光下,一個帶著眼鏡的男人正給一隻肚子破開的流浪貓做著極其複雜的縫合。
那行雲流水的手法,比我看過所有主刀醫師的教學視頻都要精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