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季懷硯在一起五年,我沒進過他的書房。
門上裝了指紋鎖,他說裏麵全是公司機密文件,怕我不小心碰亂。
我理解他,甚至幫他每周把咖啡和點心放在門口小桌上。
直到裝修師傅來改書房那天,季懷硯出差。
師傅站在門口看著我:
"小姑娘,這門得先開,您錄一下指紋唄。"
我愣了一下:"我沒有這個門的權限。"
師傅以為聽錯了,又問了一遍。
我正要打電話給季懷硯,身後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他青梅白露笙,拎著一袋外賣,很自然地走到門前。
"嗨"了一聲,抬手按上指紋鎖。
嘀一聲,綠燈亮了。
她側身讓師傅進去,回頭看見我,然後笑了笑:
“懷硯讓我來幫忙看著裝修,怕你不懂這些。你別多想啊。”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熟門熟路地走進書房,對師傅指手畫腳。
她連哪麵牆要改色、哪塊地板要換都知道。
而我,連這扇門都沒資格開。
原來不是管理嚴,不是邊界感。
是所有的鑰匙,都沒有我的份。
我把設計師的尾款結清,給自己定了張機票。
季懷硯,你的書房我進不去,你的人生我也不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