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裴述在一起四年,他最常掛嘴邊的詞是邊界感。
我不知道他電腦密碼,不許碰他手機,更不許進他書房。
閨蜜曾問過我:“他是不是藏著什麼?
我替他解釋:"他原生家庭缺乏安全感,我要給他空間。"
直到上周他手機放桌上充電,屏幕亮了一條消息。
是個姑娘,備注名"阿笙",內容是:
"裴哥哥,定位顯示你在家,今天不出來嗎?"
我愣了三秒,點進去看到更早一條是裴述發的:
"位置共享別關,我隨時要看你在哪。"
再往上翻。
"到公司了嗎?""到了哥哥,拍照給你看。""乖。"
他們互相開了實時定位。
二十四小時不間斷。
我想起上個月我發燒到三十九度五,給他打電話想讓他來接我。
他說:"你定位發我,我叫個車給你,我書房還有事。"
我至今不知道他書房裏到底在忙什麼。
但我現在知道了。
他不是注重邊界感,隻是對我沒有占有欲。
我沒哭,沒鬧,把他送我的四周年項鏈摘下來放在玄關。
轉身簽了去德國的入職off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