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夫君接回了恩師的遺孤,生得極像我初遇時的模樣。
她入府不過半月,便看中了他當年親手為我雕的同心玉。
“姐姐福澤深厚,這等祈福的小玩意兒,不如讓給妹妹保平安吧。”
爭執間,同心玉被她身邊的丫鬟故意摔在青石板上,碎成了兩半。
夫君聞訊趕來,語氣透著責備:“婉兒孤苦,想要個物件你送她便是,非要爭搶什麼?”
“不過是塊不值錢的石頭,也值當你這般沒有容人之量?”
我看著滿地碎玉,忽然想起當年他滿手紅痕,將它交給我時,眼底滿是珍重。
我沒有去撿那塊碎玉,連同玉裏藏著的我求了三年的平安符,一起留在了泥水裏。
冷風吹透了單薄的春衫。
距離係統判定的脫離期限,隻剩最後三天了。
這首輔夫人的位置,誰愛坐誰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