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八月,夏時薇被許管家以孕婦要多曬太陽為由,將她關在陽台整整三個小時。
夏時薇脫水昏迷,緊急送入醫院搶救。
產房裏,夏時薇因劇烈的宮縮疼得幾乎要虛脫,她哀求著醫生給她打無痛,卻遭到拒絕。
“抱歉,夏女士,許管家交代了您此次的生產費用僅為六千五百元,其中不包括無痛的費用。”
一身職業裝的許管家走了進來,她戴著金色的無框眼鏡,拿出合同。
“夏女士,無痛的價格在三千五百元,在現在A股震動的情況下,我身為商總的私人管家兼理財管家,需要將商總名下的財產最優化處理,所以這筆錢我不能批下來。”
“當然,如果您願意個人支付這筆財產,並且保證後續不向商總提出任何的補償,我可以申請批下這筆錢。”
此時的夏時薇已經疼得說不出完整的話,隻死死抓著床邊的欄杆,額頭上全是冷汗。
“我簽......我簽......”
夏時薇用盡最後的力氣,拽住了許念一手中的合同,簽下了名字。
而這不是第一次。
兩年前,夏時薇出了車禍,急診室裏她的頭上不停地流著血,而看病所需的一千五百塊錢卻遲遲沒有批下來。
一年前,她帶著母親去商場買首飾,正要付錢時,許念一帶著一群人闖進了珠寶店,並且強硬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