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雙胞胎姐姐出生時,頭頂就各懸著一道死亡倒計時。
她的是刺目猩紅的18年,我的數字淡白又漫長。
爸媽說姐姐活不久,要把所有的好都給她,好吃的、新裙子、環球旅行和爸媽的偏愛。
而我命長、抗造,不僅該給姐姐讓步,還要輟學打兩份工供她享樂。
直到她18歲生日前夜,爸媽一把拽起發著高燒的我:
“神婆說,隻要你能爬上後山,求回平安符,你姐就能活。”
我渾身發抖,哭著搖頭:“我走不動......我好難受......”
媽媽卻紅著眼吼:“難受也得去,你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你姐姐去死嗎?”
我被推出家門,大雨澆透全身。
在踏上懸崖邊濕滑的山路那一刻,我腳下一軟,直直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