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裏新來了位門客,眉眼生得極像九年前剛入府時的我。
昨日流雲緞,今日南海東珠,蕭令儀流水般地賞他。
她是公主,自然什麼都有。
可謝宛清看中了她當年親手為我雕的白玉兔。
“殿下說了,隻要是我看中的,這府裏的東西隨便挑。”
“駙馬爺這般年紀了,這種精巧玩意兒留在手裏也是蒙塵。”
爭執間,白玉兔被他身邊的隨從故意摔得粉碎。
殿下聞訊趕來,語氣透著責備。
“謝宛清想要,你給他便是了,非要爭什麼?”
“不過是個不值錢的石頭,也值當你這般小氣?”
我看著滿地碎玉,忽然想起當年她滿手紅痕,將它交給我時,指尖還因緊張微微顫抖。
也不過才九年。
算了。
“去告訴管事處,我近來夜間總夢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