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吟是我和季岩深的共同好友,認識她比我們認識彼此還要早三年。
我們分手以後,薑吟不知道該站哪邊。
我們也都沒有放手,逢年過節還是會分別聯係她,生日還是會托她帶話,誰都不願意先說,以後我們就是兩條不相幹的線。
季岩深終於挑明這件事,是在一個普通的周二晚上,他發消息說:
"薑吟不能同時陪著我們兩個人,你放手。"
我沒有回。
我以為他跟我一樣,隻是舍不得那個三個人一起走過的漫長歲月。
昨晚他打來電話,語氣比我想象的更疲憊:
"我知道你在意薑吟,但有些事我沒辦法跟你解釋,我隻是需要她在我身邊。"
我剛想開口,電話裏忽然傳來一段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是薑吟的聲音,她在叫他的名字,聲音很輕,輕到像是一種習慣。
季岩深立刻低聲說:
"你先等我一下,快了。"
我拿著手機站了很久。
我以為薑吟是我們之間的朋友,原來她早就不是了,她隻是他的。
"好,我退出了,季岩深。"